管是鹰金派系,或者鹰膺派系他都不曾得罪,将亲疏尺度把握得恰到好处。
两人正交谈间,有位匠人装束的人匆匆来到鹰金身边,小声禀报事情。听完禀报,鹰金用眼神示意匠人退下,他对玄旸说:“齐嘉之玉已经运到城中,我父召你。”
“这冬日快结束了,初春正好启程。”玄旸心情舒畅。
“看来这块中心之地,不如别处好。”鹰金的神情比往时放松,言语也随意。
“旅人也有故乡。”玄旸笑答,随同前来通报的匠人离去。
他不慌不忙,与那匠人聊着什么。
冰雪很快消融,大地复苏,暖风携来春雨,唤醒土壤中沉睡的种子,绿意再次妆点丘陵。
躲在巢穴中冬眠的鼉也许又度过了一年寒冬,也许再没醒来,池苑春意盎然,白棠身穿素色丝袍,伫立在碧色的水池旁,他望着池面,秀气的眉宇间有着抹不开的阴郁之色。
第48章
鹰曳发出一声惨叫,他拔掉钉在掌背上的匕首,右手抓握匕首,左手举起,左手掌上有一个血淋漓的口子,那是匕首贯穿手掌留下的伤口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旋即匕首在鹰曳的咒骂声中被狠狠掷出,掷向鹰庚,鹰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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