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,他十分强健,往那儿一站,似一堵能挡住凛冽寒风的厚墙。
大鹰城人称呼他为:山鹰之子,可不仅仅因为他是大鹰君的儿子。
“我还真这么想过。”玄旸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,身披的岱夷斗篷在风中张开,似禽鸟的羽翼,他收拢斗篷,似乎有些漫不经心:“如今高地这么混乱,我在这里又有仇人,指不定哪日就将命丢了。”
“也有朋友。”鹰膺纠正他的说辞。
玄旸点了下头。
“四年前,我听闻你舅舒纪和你在鸠城,之后,就有消息传来说你舅病死在鸠城。后来又听人说鸠城内乱,你被卷入纷争,跟鸠人和隼人都打过仗。这之后,再没听到你的消息。今年,鹰击出使文邑,我就托他打听你消息。”鹰膺稍作停顿,他将玄旸打量,说道:“听鹰击说你一直在当旅人?”
“当旅人总有厌倦的一天,还不如留下来,如今的大鹰城容得下四方来客。”
“你也知道。”玄旸晃动腰间挂的青铜饰,这东西象征他使者的身份,他说道:“我现在是文邑使者,得为文邑王办事。”
玄旸身子搭在城垛上,俯看下方的人群,若有所思。
记忆中,大鹰城很繁荣,多年后故地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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