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在未成型的泥胚上,又捏又抹,用竹片修整,泥胚渐渐成型,能看出来是一件瓶形器物,文邑的陶坊已经使用上快轮,他似乎很喜欢用古老的泥条盘筑方法制作陶器,乐在其中。
“护卫说徵叔传唤我,我去宫城不见人,果然在这里。”
玄旸跽坐在帝微对面,他身子前倾,打量木案上做工略显粗拙的陶瓶,瓶口稍显歪斜,笑道:“徵叔制陶的手法还是不见长进,歪了。”
帝徵扔掉手里的泥土,把一双泥手放在水盆中清洗,等他抬起头来,一脸嫌弃:“你一个粗野武士,也敢嘲笑我的手艺。别跪了,随便坐,我看你这几天在宫城里腿都跪麻了吧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
玄旸如获大释,立即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坐下,他念叨:“你们地中人喜欢跪坐,我是岱夷人,只喜欢把屁股搁在席子上。”
“你来,将瓶颈扶正。”。
玄旸轻轻松松搞定帝徵为难的事,很快一件无可挑剔的陶瓶呈现在眼前,岱夷天生就擅长弓射与制陶。
洗干净手,玄旸坐正身子问道:“不知道徵叔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你别跟我装糊涂,过来,陪我到外面走走。”帝微起身,手指池苑外面的河堤,桑木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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