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族弟。”
“原来是这件事,那人比他要年长些,大概是他的亲哥哥。”
玄旸手指隼尾,猜到对方的身份。
确实想起来了,去年在五溪城,玄旸打伤一名高地族弓手,因为这人险些射杀阙月。
说来,那名弓手离开五溪城时,还能自己走路,伤势不重。
当时隼尾肯定就在五溪城,目睹亲哥哥受伤,衔恨在心,记住了仇人的样貌与名字。
“对。”
隼跖继续往下说:“你当时在五溪城,还和我族的战士约架,说日后要进行一对一的比试,让我族战士输得服气。你是岱夷武士,当然得由我来当你的对手,才算公平。”
“唉,果然躲不过。”玄旸整理衣服,发现斗篷上有一个破洞,显然是打斗中被长矛扎破,无奈一笑。
他说的躲不过,其实是指在五溪城与高地族战士结仇,随口说句日后比试的话,对方真得找来。
“可有哪里受伤?”
不大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用的是羽人族的语言,不知何时,青南来到玄旸身边。
“没伤着,衣服破了而已。”玄旸言语柔和,连脸眉眼都显得温柔。
“玄旸大哥,你们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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