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旅人,你还没说出你的名字。”隼跖的眼神锐利,像刀刃。
“我觉得名字不重要,不过是个称呼。你是位武士,我是位旅人,这便是我们的名称。你我身处异土,背离家乡,心里都有苦衷,没必要深究到底是什么样的出身,又有着怎样的过往。”
后来,隼跖每每想起玄旸这番话,就会联想到高地族的一句俗语:璜片舌头。
形容一个人的舌头像口璜的簧片一样灵巧,擅长糊弄人,能说会道。
正交谈间,忽然有五名高地族战士淌水过溪,用高地族话高声叫囔着什么。
玄旸能听懂一部分高地族语言,推测这伙人也是隼跖的手下,可能在别的地方搜索劫匪,所以来得迟。
忽然,一名归队的高地族战士大吼一声,就朝玄旸射去一箭,玄旸反应迅速,挥动矛杆将冷箭打落,他那手法,轻松地像在玩戏一般。
放箭的高地族战士暴跳如雷,立即又朝玄旸连放三箭,这三箭都被玄旸躲开,等他还想放第四箭,眨眼间对方已如猎豹般跃至自己跟前,随即人就被放倒在地,胸口遭到膝击,别说挣扎,连呼吸都困难。
这人痛苦得直咳嗽,愤怒地瞪大眼睛,他想朝玄旸怒骂,却叫不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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