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凑到耳边低语:“我这里只对你有感觉。”
他本来就是个武士,有着粗野的童年,放浪不羁的少年时期,从他嘴里听见荤话,也不意外。
“你要胡言,就自个守夜,我去睡了。”
青南淡定起身,刚起身,手腕就被人抓住,玄旸已经端正姿态,示意对方坐下,他还有话说。
“各族群都有巫祝,新巫祝会从老巫祝那儿继承天文知识,如前面所说,这类知识一向不外传。如果摈弃成见,各族群的巫祝能聚集在一起,互相交流,互相学习,这绝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听完玄旸的话,青南神色严肃,一字字问:“你希望我协助文邑王营建观象台?”
“你愿意吗?”
青南伸出手,手指像似要碰触天空的银河,仿佛看见日月星辰飞速运转,岁月在刹那之间更替,他低语:“我会考虑。”
与鼋取人结伴,行走两日,来到襄山脚下,鼋取人所说的盐道就在山谷中,顾名思义,它是一条运盐的山道,西面直通生产食盐的白湖。
荒山野岭没有路,有道路存在,就意味着有人群定居,盐道就住着一群归附白湖的人,他们在谷地种植粟黍,为白湖提供数量有限,但很珍贵的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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