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他们伫足,最终能得到什么呢?”舒渎君的言语有些惆怅,他的弟弟舒纪便客死异乡。
没有任何人能令他们伫足。
玄旸便是这样。
转身离去,毫不留念,没有奇缘的话,此生不再相见。
“舒渎君可知觋鹳从舒渎离开,去往何处?”
“自然是回去羽邑,难道他没回去?”
“觋鹳八年前又一次出行,从此再也没有返回。”
“大概是死了,叶落在树根旁,旅人死于旅途中。”舒渎君的语气似乎有些惋惜。
舒渎君年纪大了,对长时间的交谈感到倦乏,他说:“入秋后才有渡霁水的船,我会派人送你们过去,这些时日你们在舒渎安心住下,缺什么物品尽管与舒翼说。你是阿旸的挚友,便是我的贵客。”
青南起身道谢,一直保持沉默的青露立即跟着站起来,对舒渎君恭敬行礼。
阿旸,玄旸的昵称。
舒渎君对玄旸的关心,不只是嘴上说说,应是真情实意。
小舟轻渡,芦花夹岸,大地平坦如席,没有任何一座山丘遮拦视野,这样的地貌与山地遍布的羽人族土地实在迥异,这一路走来,早习以为常。
青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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