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啊。”青露由衷赞叹。
要是羽邑也能像鱼埠这样由族长来治理就好了。
我在青宫长大,似乎不该这么想。
从羽邑前往鱼埠,一路上的见闻使青露开阔视野,增长见识,原来人们可以有不同的生活方式,鱼埠人的生活中没有掌握神权的大觋,也不需要拥有军事权力的执钺者。
仲夏,舒渎的船抵达鱼埠,那是艘大船,有高高的船头,宽而平的船身,运载十数名青壮与及众多用于交易的物品。
船上一位男子的装扮最为出众,三十岁出头,身材高大,身披岱夷斗篷,肩背弓箭,腰挂骨雕筒,极可能是岱夷族的武士。
这人威严且尊贵,项颈是成串的海贝,手指上套着玉韘。
鱼埠人聚集在码头,围观舒渎人的船与及船上的人,议论纷纷,有人问船上的一名老船夫:“怎么不见舒历?那人又是谁?”
老船夫说:“舒历老了,不想再出远门,这位是我们族中的武士,我们都叫他獐牙。”
“獐牙”,看来这是岱夷族对族中武士的敬称。
青南想起麂子总是称呼玄旸为:獐牙大哥。
一群鱼埠的孩子攀爬舒渎人的船,他们调皮又胆大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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