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渴望。”
一句又一句。
执钺者的虎武士就在身后,长矛尖锐,执钺者手中的玉钺体量硕大,刃部锋利。
突然发出一阵笑声,执钺者掂了掂手中的玉钺,他看青南的表情惊讶,仿佛在看一件难以理解的物件。
“这番话,真是耳熟。”羽原不再笑了,他的神情严肃,甚至有些凝重。
相同的话,曾从他的老师——觋鹳口中说出,而那时,羽原还只是个小少年,遭到觋鹳斥责的是上一任执钺者,羽原的父亲。
“漆器。”羽原已经放下手中的玉钺,语气充满讥讽。
他身后的虎武士绷紧的神经明显也松开了,姿势不再僵硬。
漆器的工序极其复杂,工时漫长,产量很低,还得供养一大帮漆匠,才能确保漆器得以被制作出来。以漆器交易玉料,远不如战争掠夺来得快。
出乎意料,执钺者没有发怒,不过言语中仍旧有嘲讽之意:“青宫总是出一些自以为有能力支配执钺者意志的人,听闻觋鹭也曾经远游?”
“我去过五溪城,谈不上远游。”
“羽人族不需要旅人。”羽原冷冷说道。
青南清楚说什么都无用,他是不惧羽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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