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劳。”
“你需用心,事成,我将奖赏你。羽邑虽然僻陋,青宫也还有一两件好物,能酬谢远来相助的客人。”
“多谢。”玄旸起身,恭敬地行了个礼。
青宫大覡的目光再次落在这个异乡人身上,在他对自己行岱夷礼时,那姿态,那神情,似曾相似,在玄旸身上,看到他舅父舒纪的影子。
那是个放浪不羁,游历四方,博学多闻的人,不过已经物故。
旧交不敌年岁,大多已作古。
青宫大覡轻抬了下手,示意下去吧。
病痛使久坐成为一种折磨,青宫大覡感到十分倦乏,他往后倚靠,望向窗外,不大的窗户,日后恐怕将成为他观察外界的唯一窗口。
他已经无法亲自监工,甚至连凭借自己的力量,下楼都成为一件困难事。
半扇窗带来的光照,只能照亮一个角落,大覡的大部分身体都隐匿于昏暗之中。
羽邑宫城的西城墙有一道被洪水冲垮的缺口,垮塌多年未曾修葺,一直放任不管肯定不行,缺口会越来越大,甚至整面西城墙会因此而坍塌。
在修补西城墙缺口之前,需要先清理壕沟里的淤积,使壕沟通畅,这样下暴雨时,滚滚洪水便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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