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沙沙作响。
站在窗前,看向那一轮弯月,青南意识到自己有很长时间不再抬头望月。
不再去留意月亮是圆是阙,是明亮圆滚如纺轮,还是出现月晕,有月华。
回想三月节时的情景,那段时光变得很遥远,曾几何时,那家伙会在窗外吹奏乐器。
那一夜的记忆倒是很鲜明,鲜明得青南有时会感到焦躁。
从窗前离开,青南继续收拾明日要带走的物品,他从一只漆盒里取出玄旸的象牙雕筒,指腹无意识地轻蹭上面小圆饼状的绿松石装饰。
由象牙和绿松石组成的物品,质感冰凉,不具备人的体温。
玄旸肌肤传递的温度很高,高得烫人。
青南放下象牙雕筒,察觉到自己在思念某人,他把这份心情抹去,认真整理堆积在木案旁的一串串竹片,将它们挑选,束成一捆。
屋中的绝大部分物品都将留下,带不走,旅人能带走的只有一小部分,最重要的物品。
已经是仲夏,那个说会返回五溪城,护送自己归乡的人,并没有回来。
大概旅人总是要一路遗弃物品,遗忘旅途上遭遇的人与事,才能每次都轻装上路,踏上新的旅程。
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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