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用力转动门把往里一推,门轻而易举地开了。
白姜眸光微动,站在宾馆老板身后快速打量屋内的情况。
先是一股浓郁到让人闻了头晕的香水味从房间里涌出来,宾馆老板连打了好几个喷嚏:“香水瓶打碎了吧!这也太香了!香得都感觉臭了!”
骂骂咧咧地率先走进去。
白姜和钟敬炀紧跟其后,房间并不大,走了十几步就能看见床,以及床上的牛运恒。
“啊!”老板发出惊叫声。
普通的一米二单人床上,牛运恒光裸着仰面躺着,身下全是的床被单套全部是红色,但从老板受惊的模样来看,显然他家宾馆的床上用品并不是红色。
“血……血……报警啊!”宾馆老板大叫。
床上用品被牛运恒的血染透,老板脚下发软跌坐在地上。钟敬炀快步上前,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牛运恒身上。夏天,他只穿着一件衬衣,脱下后就光着上半身了。
不过这种时候没有人会在意这一点,白姜特地慢一步来到床边,伸手去按牛运恒的脖子。
虽然很轻微,但的确还有脉动。
钟敬炀也收回放在牛运恒鼻尖的手:“得赶紧将他喊醒用治疗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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