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撞过。
这面窗户并不“新”,跟走廊其他地方截然不同。
她观察得很快,窗户还是外推月牙锁的样式,她印象中这种月牙锁经常会很涩,巴拉旋转的时候需要很用力。
而斧风紧紧跟随,反应慢那么一秒就会被劈开头颅,压根没有时间开锁。
白姜从超市里拿出一个灭火器,蓄力往前扑的同时用力对准正中间的轻微裂隙一撞!
也许是自己力气够大,武器够硬,也许是窗户玻璃本就被“摧残”过。
噼里啪啦,窗玻璃如愿破碎。但缺口很小,这玻璃出乎意料的坚硬。箭在弦上,白姜不敢耽误,硬是从这个缺口跳了出去,手臂被割破,尖锐的玻璃刺进血肉扎进骨头里。
闷哼一声,白姜身下一空,整个人往下坠。在半空中她调整姿势抱着头蜷缩着,落在了紧急丢下去的几床被子上。
痛!浑身的骨骼都在呻吟,但肾上腺素飙升使得她对疼痛的感知下降,她忍着疼爬起来抬头看,破洞的窗户后面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,他张开嘴巴阴冷地笑,露出白色的牙齿,让人想起野兽的犬牙。
他盯着白姜,对她举起斧头,抬手将斧头往下一丢!
巨大的斧头在空中膨胀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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