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洗澡,今晚我想早点睡,明天得上班了,我请一天假主管都不高兴,险些不批假给我呢。”
白姜送她到玄关,见古秀华在穿鞋,那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,衬得她脚背雪白,脚踝精致,而是后脚跟的创可贴破坏了那份美感。
她笑着说:“你今天去爬山还敢穿高跟鞋啊,脚不痛吗?”
古秀华苦巴着脸:“痛啊!你没看我都贴创可贴了,我哪里知道要爬山?我还以为就在茶楼呢!”
目送古秀华回自己家,白姜关上门。
她站在玄关处仔细回想刚才跟古秀华的接触过程,不知道为什么,毫无缘由的她总有一种微妙的怪异感,但要捕捉那抹异常的线头又很难,线头飘忽不定,可她有一种直觉只要扯住它,就能将真相的线团完全扯开。
高跟鞋……古秀华的说法很正常,出门后才知道要爬山,没办法只要硬着头皮上。
可是为什么来邻居的自己家里,这么短短一段路也得穿上那双高跟鞋呢?
明明鞋后跟和脚指头已经被磨得起水泡破皮流血了,为什么都回到家里了还不换下来呢?
要说是换不下来也不对,因为古秀华来家里做客有换拖鞋。
白姜觉得怪异,那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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