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腕。
那像一双寒冰做成的镣铐,冻得司天玉从内心感到冰冷。
司天玉咬牙,蹲下去掰。
一根、两根……她将断手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手指像被过度冰冻过,被她如掰冬日大雪后屋檐上垂下的冰锥一样,清脆地被掰断了。
断指处喷溅出鲜血,有的喷到司天玉的脸上。
谁能想到,区区一只断手竟然会有那么大的鲜血储量,她的视线模糊了。
有人拍她的背部:“小鱼,你在干什么?”这一声十分平淡,好像嘴巴里含着冰块,说出来的话都冒着寒气。这一声落进司天玉的耳朵里,也让她的脑子轰轰作响。
这个音调,不像祝晓康。
她警惕、心脏惊跳着回头,祝晓康歪着脖子,脑袋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,脖子上有着新鲜的切口,那切口非常不平整,多层肌肉往外翘,多块不规则的骨头刺啦出来,鲜血从大动脉里涌出来,已然将祝晓康整个人打湿。
这幅画面同样很刺激视神经,司天玉的脑子被惊悚与悲痛、愤怒填满。
“你、庄笑生!”她的咬字充满恨意。
祝晓康的脑子歪着,眼睛看人的时候自然也是视线歪曲,于是更添三分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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