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毫亲近的感情。
见她跟锯嘴葫芦一样不说话,眼眼睛没有焦距,“妈妈”更不高兴了,认为她这是不服管教。
“爸爸”说:“好了别说了,她一直这个样子。”
“妈妈”脱口而出:“如果当时只生白姜一个就好了,一个女儿顶两个,多出来的一个太不省心了!”
这种直白的伤人的话,换做几分钟前的白姜听了一定会难受到极点,事实上她现在听了也不舒服,但不是为这几句话,而是为了再次涌上心头的厌世情绪。
那种情绪就像病毒,贼心不死,找住机会就要钻出来,缠绕住她拖她进入深渊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自己为了一点流于表面的不善话语就要寻死?这个陷阱到底是要瞧不起谁?
还有,为什么要用自己父母的脸对她说出这些话,她膈应死了!
白姜很想动手,但看着那两张脸,最后还是没能动手。
她转身就走。
“哎哎!怎么才说几句就不耐烦了……”
离开超市之前,她从货架上拿了一把菜刀。
走出超市,白姜去找所谓的姐姐。
“姐姐”正好同学们在校外的美食街里聚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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