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的时候,小宝,就是我照顾的那个小孩,他不是偷了我的手机吗?我就猜是他偷的!偷我的手机就算了,他在我干活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不停玩手机,打电话叫外卖送零食上来,我完全不知道,那个声音就判定我不合格,妈的我冤死了!”
听贝辰龙说完,钟敬炀也觉得他冤。
护工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跟着病人,病人要搞事情,他们也无法全数掌握。贝辰龙这个情况简直是无妄之灾,防不胜防。
“我以为手机丢了就丢了嘛,我还是受害者!他玩手机竟然还能怪我?!”
钟敬炀分析:“也许是因为他是未成年,用的手机又是你的,两者产生关联,所以责任大头在你。”
贝辰龙语塞。他用过未成年这个说法压制过病人,没想到自己也陷在这个坑里了。
“你先不要太慌张,走一步算一步,先把这一步走完再说。”钟敬炀说。
贝辰龙抹一把脸:“我知道。”
他试了三次,最后是用病人的母亲将小贝威胁出来的。
等贝辰龙牵着小贝出去,停尸房里就剩下钟敬炀一个人了。他也不害怕,高声喊陈老师:“我有一道题不懂,您能给我讲一讲吗?”
尖子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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