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这就是队友的意义吧。
晚上他也在病房里打地铺守夜,半梦半醒间,他听见了滋啦滋啦声。他立刻醒了过来,发现电视机没人动却自己打开了。
电视声音很大,滋啦声格外刺耳。
钟敬炀爬起来,直接将电源线拔掉,但电视还是在冒黑白雪花,更糟糕的是,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这是单人病房,只住了老教师一人。
钟敬炀抬头看墙上的挂表,已经是夜里两点多。
他没有动,只看着房门。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敲门声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急躁,每一声敲击都砸在钟敬炀心底。
如果是护士的话要夜间巡查,不会这么敲门。
来客是谁?
钟敬炀看一眼病床,病人正在睡觉,他走到门边,盯着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