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子笑了一下:“胆子怎么那么小,我给你拿药啊,你锁着门我进不来,自己拿吧!”他放了一个东西到窗台上转身走了。
心跳失序了很久,小芬好不容易才将跳到喉咙的心脏重新咽回去,今晚接连受惊,她的头痛起来。她揉着头走到窗边,拿起了她哥送来的药瓶。
关上窗,小芬重新坐回床上,双手手腕一片糜烂,她将油灯拨亮一些,将绣花针烤热,再就着光小心地将伤口里的泥巴石子挑出来。
这个过程痛苦万分,拿针的手止不住地颤。清创后上药,她已经痛出满身汗。
长舒一口气,小芬躺下双手摊在身侧,疲惫不堪地睡着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睡着之后,窗外响起窸窣声,锁好的窗户被撬开,一个黑影跳进来,在黑暗中蹲在她身上,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。
黑影拆开她手上的布条,面上糊上了厚厚一层药膏,黑影毫不留情地将用布条将药膏刮掉。
睡梦中的小芬发出痛苦的闷哼,眼皮跳动,人却醒不过来。
红肿一片的手腕上什么线索都没有。
黑影满意了,从窗户离开。
天还没亮,小芬就被噩梦惊醒,她猛然坐起来大口喘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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