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。
她逃不了了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，然後努力让自己维持正常，y着头皮走了过去，对着学长扬起一个「自然」的微笑：「学长好。」
许慕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自然，甚至带着一点熟悉的亲切：「嗨，今天读哪科？」
「工数。」
「今天要来问问题吗？」
他的语气还是一样温和，像是没发现她的异样。
可是，她看见旁边的nV生微微蹙起眉，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看向她，像是在试图分辨她和学长的关系。
她的心狠狠地缩了一下。
「没有啦。」她低声回答，退缩了一步，指了指书架那头，勉强找了一个理由，「今天来找资料。」
那个nV生终於开口了，声音轻柔又好听：「慕霖，这是……？」
学长偏头看向她，语气自然还带着一丝与她说话时不同的温柔：「同系的学妹。」
他对宋知恩说话的语气，也是温柔的。
可是知恩突然觉得，这份温柔变得有点遥远。
她的指尖有点颤抖，但她还是故作轻松地笑着问：「这是学长的nV朋友吗？」
她本来还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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