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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头哽咽,看着西戎绥玉,紧紧抓着他的手舍不得松开。
片刻,被他挣脱了手,这才回神。
他不动声色,视线都未曾离开过一分,吩咐道:“撤了接下来的舞,换成绥玉。”
西戎绥玉见他答应,便起身来,仪态优雅,不若女子柔,也不像武夫豪迈。
从上首走下,路过大殿,在所有人视线中离开。
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西戎绥玉身上,宋芜便低下头时不时吃口好吃的,思绪飘远。
这国宴这个娱乐环节就跟前世的春晚似的,一个节目跟着一个,除了没有小品,其他的看起来还是那么回事。
既然现在绥玉上去跳舞了,那不知道那个做足准备的祝姿会怎么样。
毕竟古代吸引男人注意的方式无非就是弹个琴唱个曲儿再跳个舞了。
宋芜饶有兴致地挑眉,手中举着杯盏,静静等着西戎绥玉。
他穿着一身蓝衣,是煌月的服饰,头发却束冠,是天星人的打扮。
明明是不同的风格,在他身上却好像丝毫没有违和,依然像神赐的尤物。
有几个男人伴舞,他们穿着煌月服饰,舞池中央忽然垂下绸帘,被人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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