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人都被杨执撤走了,只留下他跟宋芜。
药膏是一些预防冻疮的,只是还没来得及擦,他把药放在一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替他看一看冻伤的脚。
屋外虽然没下雪,但天气足够冷了,就算在被子里,也半天捂不热。
宋芜一见,有些拘束地试图收回脚:“大人让女奴来就行,何必亲自动手。”
杨执低着头没看他,听他这么一说,嘴角上扬,强硬地拉过他的脚,温声道:“我既求娶殿下,自然得做点样子才是。”
宋芜语塞,不说话了。
盯着杨执半个侧脸,看他认真的样子,心中不由得好笑。
不久前,他居然叫着别人的名字,想着杨执。
“殿下,杨予安,是那个人的名字吗?”杨执忽然问。
宋芜点头:“嗯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充道:“情急之下所为,大人不必放在心上。更何况,予安不如重凝好听。”
杨执小心翼翼给他捂着脚,听他这般夸张解释的声音,手上一顿,忍不住抬起头来。
二人对视,宋芜反而心虚了,移开目光,不再解释。
总不能说,他叫的予安,其实是重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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