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霄笑着摇头,没说话,忽地捧起他的脸来,温柔地吻在他额头上。
范云瑾是个守礼的人,饱读诗书,满腔抱负。
初遇见的时候,玉霄只有十三岁,还只是跟在他爹身边打杂的小弟子,白白嫩嫩的,有些羞怯,还有些坏心眼。
那是初尝玉伯父的手艺,一口入腹,难忘至极。
从此之后就忘不掉了,常常跑到当时玉伯父任职的酒楼,酒楼生意爆满,范云瑾大手一挥,一包就是一年。
那一年,整一个包厢只有范云瑾一个客人,每一日、或三五日都会来一次。
十三岁的玉霄就是拿他做小白鼠,一路走到现在的。
吃过他平平无奇的菜,也吃过他名冠星京的绝作。
二人相交,谈天说地,从小白鼠到知交,玉霄不止会做菜,就连范云瑾引以为傲的那些诗词歌赋,也总能对上两句。
玉伯父家生活的不算差,从小供他读书,他说过,读书不需要志存高远,至少也要识字明理知天下事。
所以玉霄从未想过多精通,也未想过考功名。
他反正喜欢父亲的手艺,就此学下来,一代更比一代强,便到如今这一步。
难怪偶尔,范云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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