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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他让她过得很差。
如果她不是他的妹妹,她是不是都不会这样。
他知道这并非自己的错,可是除了怪自己还能怪谁呢?他想好了,如果妹妹不愿意见他,他就一直站在宿舍楼下面等她。
这两天的温度又降了,四月底还出现很反常的降温天气,他站在高铁车厢之间的夹板上,给妹妹的导员打电话。说明来意以后导员说:“请病假要三甲医院证明,而且哥哥不能作为家长请假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我们爸妈早Si了吗?”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这是他第一次疾言厉sE地说话,“我想我的妹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请假这种事还需要求你们吗?”
导员很少听见这么强y的请假态度,磨磨蹭蹭地说这都是规定,她也是按规定办事。
“我需要今天带我妹妹去看病,不管你们批不批假条。”
高铁停靠站距离渊的学校不远,站在学校的山头上能看见铁路上往返的列车。新海的天已经Y沉好几天了,这种天气是连鸟都不愿意飞的,三五成群地挤在屋檐下面。是周逸把渊骗下楼的,他说自己的包好像落在里她寝室不远的图书馆里了,但是他现在在排练。
下楼之后在来来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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