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盯着秦霄,不管他去哪儿,都跟着。随时汇报。”
“他前几天去了津城,要派人跟去吗?”吴巡问。
“我说的话很难理解?”傅承焰眉宇含怒。
吴巡心里一惊,“对不起先生,我马上安排。”
掐断电话,指尖缭绕的烟雾模糊了黑暗里傅承焰的脸,但他周身的威压仿佛将那一角阴影无限扩大,映照在阳台的灯光也逐渐失色。
翌日,天未明。
江一眠被生物钟叫醒,看着侧身将自己拥在怀里入睡的傅承焰,短暂地沉溺后,从他怀里轻轻挣脱出来。
轻手轻脚地下床,洗漱,进厨房,做早餐。
傅承焰在他下床的那一瞬就睁开了眼,静静看着他在这小小的老房子里来回忙碌。
傅承焰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江一眠突然这么急,从长泽山回来后就直接从秦家搬了出来,还关了手机。
他还是那个行李箱,昨夜替他找衣服时,只有两条浴巾两件浴袍两套贴身和外穿的衣物,没有运动装,也没有他练琴时背的那个工装包。
他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在短期内对自己进行脱敏急训,早日克服应激反应。
而吴巡昨晚半
-->>(第5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