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手,“嗐,人老了,眼神儿不好,记性也不好。我刚才晃了一眼,是看着像,但一找起来就忘了。”
江一眠并未拆穿,但他明显感觉到陈奶奶的眼睛愈发不如之前了。
拿上衣服,江一眠与陈奶奶道别,然后上楼,开门进屋,给严佚打了电话,说了她目前的情况。严佚说,最好是带老人家来一趟医院,做个检查才能了解病情。江一眠说去之前会联系严佚,然后挂了电话,开始做脱敏训练。
晚上傅承焰来琴行接他的时候,给他带了现烤的拿破仑酥,说是见他之前爱吃,特意去法式餐厅买的,比西点店里的更好吃。
江一眠坐在副驾,安静地咬着酥脆的酥皮,唇齿浸香。
两个月前,傅承焰第一次抱他,是在秦氏集团的办公区。那晚傅承焰本打算带被记者堵了一天的他去吃饭,结果秦卫国让他回去一趟,所以饭没吃成,傅承焰就在路边一家西点店给他买了一袋拿破仑酥。他也是像此刻这样,静静地坐在车上吃着。
一切都恍若昨日。
那时候自己还只能靠着与傅承焰有关的东西熬日子,如今却已经和傅承焰交往了。
而且,明天,他就要把自己彻底交给傅承焰。
想想,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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