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任他去了。
两人说说笑笑,聊了会儿天,主要是陈奶奶在碎碎念,江一眠在耐心听着,一边听一边收拾桌子洗碗。中途陈奶奶几次想插手,都被江一眠用“不敢再来蹭饭”这句话“威胁”得作罢。
从陈奶奶家出来已经将近两点了,江一眠上楼开始做脱敏训练。
这次比上次进步许多,一开始只能抚摸秦霄的照片五秒,然后是十秒,半分钟。
一小时后,江一眠从墙上扯下一张秦霄的照片,看了会儿,从抽屉里拿出剪刀,一点一点剪掉四周的边缘。
一如,一点一点剪掉秦霄的棱角。
他动作很慢,仿佛他前世在傅承焰送他的花园里修剪花枝一般,慢条斯理,却下刀精准。
良久。
江一眠举起照片,在从阳台斜斜照进客厅的阳光下,细细审视着照片边缘。
四周的棱角都被修成了圆角。
江一眠用指腹摩挲了下,圆滑不割手。
很好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将尺寸修剪得如卡片大小的照片,放进了钱夹的透明层里。
从清泉三苑出来,江一眠给傅承焰发了微信,让他晚上别来接,然后回到琴行练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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