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啤酒瓶敲碎了让季深踩上去。
跟他教训之前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比起来,这都算轻的,他不知道江一眠为什么要因为这个跑到他面前来求情。
还说什么,都是他的错,请他放过季深,以后不会再犯?
凭什么?
季深凭什么让江一眠这样低声下气?
江一眠是他的下人,不是别人的下人,只能为他低头!
眼中也只能有他一人!
季深算个什么东西?
秦霄瞬间失去理智。
所以在江一眠光脚踩上玻璃渣跟他道歉时,周围的人笑江一眠,脚都被扎那么多血窟窿了,还这样恭敬有礼,可真能装。
秦霄气极反笑,端着高高在上的语气,在众人面前出口就是,“这就叫尊卑有别,仆从对待主子,生来就该毕恭毕敬。”
他不记得江一眠在玻璃渣里来回走了多久,只记得傍晚时分,天空真的下起了雪。
下得还挺大,他离开后,江一眠许久没回来。
后来秦霄又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连夜去找,沿着江边一直找一直找。
可雪下的太大了,模糊了视线,最后他根本看不清前路,一夜徒劳无功,还被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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