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是:十二点,我妈会准时带男人回来,可能是酒吧里勾的大叔,也可能是路边勾的大爷。下午三点,她又要准时出去打麻将。晚上八点,雷打不动地混迹各种酒吧夜场。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家人,却很久没在一张桌子吃过饭,要赌债的人在这个家里吃饭的次数都比她多。她教会我的只有怎么勾男人,怎么取悦男人,再无其他。而父亲,也只是看中了我的脸和这副身体,不然我可能连书都念不下去。她和父亲,还有所有谢家人,带给我的,才是无尽的苦难。
他知道江一眠和自己并不熟,甚至在见到人之前,他都把江一眠放在对立面。这样的关系,没义务听他的不堪。
“因为选择。”江一眠淡声道。
这对江一眠来说,就是一次选择。
对谢之繁也如是。
至于这个选择的结果如何,就交给时间。
谢之繁对这个答案云里雾里,但也没再细问,因为母亲快要回来了。
无论如何,对方不是敌人,他道了声“谢谢。”
然后起身送江一眠。
江一眠说了句“不用”,然后摸出手机,一边给秦卫国打电话,一边下了楼。
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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