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傅承焰已经很注意江一眠的饮食和生活环境了,直到有次他开始怀疑自己用的香水。虽然他不觉得自己身上这若有似无的味道足以刺激江一眠,但他还是停用了。
后来江一眠的症状得到缓解,傅承焰就勒令庄园里所有人都不得使用香水。
之后经过长久的调理,江一眠的肠胃才恢复得差不多了,只要不是太刺激的气味,他都能受得住,但傅承焰再也没用过任何香水。
送江一眠的满园芬芳,也都是香味宜人的品种,主要以他喜欢的味道很淡的白玫瑰为主。
就连江一眠每年生日那天,傅承焰给他准备的那瓶金桂,也只挑选了一支桂枝,仔细修剪造型后,插入极具古典美感的青釉花瓶中,以几朵白瓣黄蕊的秋菊点缀,芳香绵柔,宜人不浓郁。
“哗啦”的水声戛然而止,江一眠打开浴室门,单手扶着门框往外走,热气缭绕中他脸色苍白全无血色,一头湿发滴着水珠,他没力气擦拭,浴袍看起来也只是胡乱套了下带子。
胃越来越疼了。
砰砰。
敲门声温和又小声,生怕扰了人,一听就知道是秦汐那个小姑娘。
江一眠挺直身子,重新裹好浴袍,系好带子,确认仪容不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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