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眠正做着有关傅承焰的梦。
梦里没什么,就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场景。江一眠浇花,傅承焰在旁边一边看书,一边看他。
后来梦里突然烧起了一场大火,江一眠眼睁睁看着傅承焰在他面前化为灰烬。
那一刻,他才发现自己的心不再是麻木的,也是会疼的。
但这五年江一眠麻木惯了,梦里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大火,神色也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是有泪水从眼中滴落。
他脑子艰难运转,想起和傅承焰在一起的五年里,傅承焰总是在跟自己道歉。
正如最近他们闹了些矛盾,江一眠的残肢又开始反复感染。
每年都要来上这么几次。
本来傅承焰会日日替他洗澡,洗完就帮他热敷按摩残端,放松骨骼肌,意在促进血液循环,减轻幻痛。
可这一感染,就会有腐肉,臭不可闻。
江一眠不让傅承焰碰了。
“眠眠,你这样可不行。你得快点好起来,我可想死你了,忍了一个月了都。”傅承焰总是这样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这时候还满脑子黄色废料。
江一眠自然是不肯退让,两人因此吵了一架。
可没过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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