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有了些细微的变化,道:“你若惹了什么麻烦可以直说,妾身能帮的,绝不推托。”
薛白道:“但我真不记得了。”
杜妗略感不快。
薛白又道:“青岚说我脖后有烙印、腿上有勒伤,该是官奴。”
“看你模样,可是富贵人家被籍没为奴的?”
“想不起,但有可能。”
杜妗愿意还这个人情,但太子如今的处境并不好。在不知道薛白身上的麻烦是大是小的情况下,贸然答应庇护难免有风险。
于是她再一次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薛白一会,思忖着这个人值不值得帮。
最后,杜妗点了点头,道:“好吧,妾身会保你无事。”
薛白稍稍松了一口气,问道:“我可否见见太子?”
“太子事忙,不便见你。”杜妗眼波一转,道:“你若有事,与妾身说也是一样的,东宫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薛白看向她,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眼神,马上明白过来——同样是为东宫做事,她希望他是帮她做事。
可见,她与太子虽是夫妻,两人之间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。
薛白不动声色,道:“我听说了年初发生的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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