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医生正色道:“能肌注,就不输液。”
一旁的陆桑安见颜辞一脸菜色,就问:“你怕打针?”
颜辞梗着脖子逞强道:“哈,怎么可能。”说着他就开始大大咧咧地脱裤子,陆桑安自觉不好,眼疾手快的抓住颜辞手。
“也不是这么个脱法,拉下来一点就可以了。”陆桑安头疼的说,他怎么觉得颜辞生病后,脑子都不好使了呢?
颜辞坐在高凳上,用手拉开裤腰,露出一小片白嫩的屁股,医生浸满酒精的棉球每擦一次,他就绷紧肌肉往回缩一次。
“放轻松,不然小心针头断在里面。”医生说。
“0.o?”
颜辞扭着身子死死盯住医生手里的针筒,拿这么粗这么长的针头扎他,他要怎么放松呀?
陆桑安叹息着把颜辞的头掰过来,按在自己腹前,“害怕就别看。”
颜辞猛然被陆桑安的霸总行为搞得一愣,趁他愣神之际,医生将针头快准狠地扎了肌肤里,他一颤,想到医生说这样会把针头夹断,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陆桑安穿的是一件暗色的衬衣,颜辞把头埋在他的腹部,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薄薄的衣服下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肉正散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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