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思虑过重导致的。”他拍了拍周宴行的肩膀,“平时没事,可以去精神病医院看看。”
周宴行:“…………”暴躁的周总想去找那群玩家对峙,然而玩家已经被判刑进小黑屋了,在这段期间内任何人不许探视。
没人能为他作证。
周宴行进了屋,突然间看到了池湛。
“你都听到了吧。”周宴行道,“刚才那个……”
“什么?”池湛道,“周总你说什么?”
看着怀疑人生的周宴行,装傻成功的池湛憋笑憋到内伤,心里只有五个字:
你也有今天。
“算了,这事之后再说。”周宴行道,“还没结束么,现在要做什么?”
“按摩。”岑迟言简意赅道,“你不出去?”
“我观摩过程。”周宴行拉了把椅子坐下,直直盯着二人,道,“岑医生的诊费太高了,或许我可以自学,省一笔医药费。”
“周总平时很闲么?”岑迟道,“连按摩都要亲自代劳?”
“关心员工身体,不行吗?”周宴行道,“何况我看你的手法也很单一,换个人照样可以做。你该不会想说,这是祖传手法,传女不传男吧?”
岑迟丝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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