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
王氏哪敢大声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,改口道:“从几个月前开始,王基每隔一段时日都会捎来几坛酸菜。
王翁最爱吃酸菜,我儿不爱吃。
民妇便想到在每坛酸菜里都倒上少量铅粉,再密封好,就可以说成是王伯舆在酸菜里下了毒,要将一家人都毒死。
为此民妇还特意邀请宋神医到家中吃饭。
因为少量的铅粉毒不死王翁,所以民妇在煮酸菜的时候才多倒了些铅粉进去。
民妇告诉宋神医酸菜是王基捎来的。
宋神医必然会怀疑毒是王基下的,民妇的嫌疑就能洗脱了。有宋神医作证,报官也不显得突兀。
这些我儿从头到尾都毫不知情。”
有物证,再加上宋神医的从旁佐证和目击证人的证词,以及王氏的招供,王氏的罪名已经可以定下了。
而王氏的儿子若真的是毫不知情,应当无罪释放。
疑罪从无,王氏的儿子当庭释放。
王伯舆想在叔父的灵前祭拜,却被堂兄赶出了家门。
“这个家容不下你。”王氏的儿子丢下这句话,“碰”的一声将大门给关上了。
王伯舆落寞地离开了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