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狼狈,“放我出去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沉聿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沉聿?”赵隆听到这个名字,猛地从背包上弹起来,两步冲过来蹲下身,那张癫狂的脸几乎要贴到她脸上,唾沫星子喷溅出来:“我他妈当然知道你是沉聿的婊子!”?他声音嘶哑,充满了刻骨的恨意,“就是你这个贱人!在画廊查那些狗屁账!把老子哥送进去的账!是不是?!”
被他吼得偏过头,她脸上露出痛苦和屈辱的神色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个打工的,经理让我整理清单,我哪知道那是什么账……”她哭出声,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,将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花瓶形象演得淋漓尽致。
“放屁!”旁边那个光头恶狠狠地骂道,“沉聿那王八蛋半年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阴阳怪气地说‘盛隆那摊烂账,终于有人进去擦屁股了’,他妈的!老子当时就在门外,老子亲耳听见的!”光头越说越激动,“大哥那是替谁顶的罪,还不是上面那些人,姓沉的装什么清高!这回好了,他指使他的情妇把旧账翻出来,往死里整我们,他就是要我哥死!”
原来沉聿和盛隆早有旧怨,半年前那次饭局上的话,竟被赵隆听了去,成了点燃今日的导火索。
她捕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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