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齐安,收起你那点可笑的怜悯吧。这世上,没人能救我。谁也救不了我。”
说完,拢紧了开衫,挺直了背脊,决绝地转身,一步一步,重新走进了餐厅。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孤独而倔强。
齐安僵立在露台的寒风中,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交替闪现着几个截然不同的“张晗”:
沪市会所里,那个牙尖嘴利,执行同态复仇的女人。
画廊储藏室里,那个温香软玉在怀,引起他失控,又拿出录音笔威胁自保的女人。
刚才在陈汉升怀里,那个柔弱不能自理,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。
还有此刻,这个眼神冰冷绝望的告诉他“谁也救不了我”的女人。
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?还是说,每一个都是她在绝境中求生的真实面目。
夜风越发凛冽,最后一口烟蒂的微弱红光,在呼啸的寒风中,无声无息地熄灭了。
***
包厢内,气氛依旧有些凝滞。
CoCo已经努力补好了妆,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,但通红的眼眶和微肿的眼皮依旧明显。她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杯中的甜白,冰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,却丝毫无法压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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