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赫连曦回想起自己被拓跋绪磋磨的日日夜夜,屈辱的泪水滑出了眼眶,“晴儿映儿还那么小,你们,你们都是禽兽,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们!”
拓跋绪就喜欢看赫连曦哭。在他看来,泪水就是一种软弱的产物,赫连曦哭得越凶,他心中的快意反而越强烈。
赫连曦cH0U噎起来,企图改变拓跋绪的想法,她的泪珠大颗大颗掉落,润了脸颊,Sh了衣襟。
拓跋绪凑近观察她的脸,嘴角晕开了笑意,他不是那种会为nV子擦眼泪的人,但也不至于无动于衷,“真可怜。”
“但是,孤不会可怜你的,赫连曦。”拓跋绪甚至很享受欺负赫连曦的感觉,掌心贴上她满是泪痕的脸颊道:“回去还早,我们还能做些别的事。”
“做什么?”赫连曦偏头甩开拓跋绪的手。
“嫌热就脱了吧。”拓跋绪收回盖在赫连曦肩上的狐裘,意图愈发明显。
他们马车行得很快,穿行在盛京宽敞的大路上,稍有颠簸却还算稳当。不过,归程并非一路坦途,沿着雪地的车辙走,也未必不会磕到石子。
驾车人为了赶在g0ng门关闭前回g0ng,加快鞭挞的频率,“咯噔”撞到石子也不管不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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