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来保护吗?”
“当然不需要。”
陈然摇了摇头,目光真诚地看着他,“您是沈家的继承人,您拥有的力量,是那些只懂得用拳头思考的人,永远无法想象的。他这么说,只是因为他太无知了,看不到您真正的价值。”
这番话显然取悦了沈柯。
他满意地哼了一声,重新躺了回去。
“算你还有点眼光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了什么,脸上的嫌恶之sE更浓了,“b起那个肌r0U蠢货,另一个更让人恶心。”
“还有一个?”
陈然适时地表现出好奇。
“嗯,姓林的,林氏集团的那个私生子,叫林子言。”
沈柯撇了撇嘴,“就是那个靠着写几首酸诗、办了几个画展,就自诩为‘艺术家’的家伙。他大概觉得自己的路数很高明,不像周屹川那么粗俗。他给我写了一首诗。”
“诗?”
陈然配合地问,“他都写了些什么?”
“什么‘你是冬日里的最后一枝寒梅,是雪山上不可触m0的皎月’,哦,还有什么‘你的眼眸是紫sE的星河,让我沉溺其中,万劫不复’。”
沈柯用一种平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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