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柯闭着眼睛,但身T并没有完全放松。
那根还留在陈然x道深处的X器,随着他逐渐平复的呼x1,依旧保持着一种执拗的y度。
陈然能感觉到沈柯身T的细微紧绷。她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抱着他。
她的身T很累,被沈柯不知疲倦地索取了一整晚,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。
但陈然的JiNg神,却异常地清醒。
她知道,这盘棋,她走对了最关键的一步。但要让这步棋的效果最大化,还需要最后一点催化剂。
陈然微微支起身,长发如瀑般从肩头滑落,几缕发丝搔在沈柯的脸颊上。
沈柯没有睁眼,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、像是在撒娇的鼻音。
陈然低下头,用一种极其轻柔的、带着怜惜的姿态,将一个吻,印在了他光洁的额头上。
那是一个不带任何q1NgyU的吻,像母亲对孩子的安抚,又像信徒对神只的朝拜。
“沈柯,”陈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在对他说话,又像在对自己耳语,“你知道吗?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没有遇见你,我现在会在哪里,在做什么。”
沈柯的身T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,但没有睁眼,只是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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