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，等他出国后，周然会逐渐适应没有他的日子，二人也会归于原本兄妹该有的正常距离。
放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，认命地抓过妹妹的小脚，双手合拢，捂在手心里取暖。
“然然，对不起，哥哥不是故意和你生气的。”
“你身T不好，光脚会生病。”
周蔚生X凉薄，唯独对周然。
总是一而再，再而三地破例，纵容。
苦口婆心地劝说，也只是因为妹妹不听话会伤害自己的身T。
对周蔚来说，他把周然看得b自己重要许多。
“哥哥，你别去德国好不好？”
小姑娘的T温逐渐回暖，缩回小脚，端坐起来，脸上的神情严肃又认真。
“然然，为什么？”
周然年前就知道周蔚要出国的事，当时全家人忙里忙外办签证，写材料，所有的谈话都没避着她。
半夜偷偷溜进周蔚的书房，试图从桌上的地球仪上找到一个叫德国的地方。
手指轻轻描划、丈量，无形的虚线连接着两个国家，横跨两个大洲，中间隔着无数的山川大海。
原来周蔚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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