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吹来的冷风,强硬解决问题的铁腕手段,最后绅士地拉开车门送她回家。
比当年的宗鹤璞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多了一些上位者的从容不迫。
她和宗鹤璞相恋多年,十分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外貌看似谦和有礼,实则内里冷漠无情,像一块冷硬的石头,难以捂热。
当年她苦追一年之久才终于打动他的心。
就算如今时过境迁,他也不会是一个无缘无故大发善心去帮助受委屈的少女的男人。
那些更加内敛压抑的晦暗情愫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她无法欺骗自己。
能让宗鹤璞如此反常的原因,只能是他对那人有情。
白苓记得自己不顾身份去找宗月璞质问,询问他和周然的关系,却被男人反问嘲讽。
“白苓,你不会觉得她是你的替代品吧?”
“未免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她的脸上红白交加,难堪到极点,好像衣不蔽体地暴露在人前接受审视打量。
精致的美甲蔻丹深深嵌进掌心,她只能强装笑脸,不经意试探。
“看来这次你是动了真情了。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白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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