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岁杪连白眼都懒得翻了。
她很累,身T像被碾过似的,腿根,腰身,手指都在酸痛。因此听到这句话,她只剩满心想要嘲讽的念头:“联系了又会怎么样?我们在一起了又会怎么样?你会杀了他吗?那现在就去吧,闻津喻,你这个神经病。”
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黎岁杪是对任何人和事都很冷淡的人,却因为他的话产生了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从情绪中反馈给他的是名为“特殊”的赠礼,闻津喻不怒反笑,抱着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唇瓣游移磨蹭:“岁岁,我喜欢你骂我的样子。只要你不再想着逃跑,你可以每天翻来覆去地骂我,我绝不还口。”
他是不会还口,他只会像条狗一样发情。
黎岁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气笑的,总之她的唇角居然先扬了上去。
“我没有其他的X癖,闻津喻,你要是忽然变成了m,我可以找专业杀手来打你。”
闻津喻握着她的手掌抚m0自己:“你不舍得。”
黎岁杪开始替他回忆两年前的他自己,如数家珍:“闻津喻,你还记得两年前我和你同居时候的事情吗?你一副很看不上我的样子,但是后来才过了几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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