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自由的说法从何而来?”
让李舒弈和闻津喻先撕个头破血流是最优解。
陆修景笑了笑:“李同学,你是不是没有给岁岁再打过电话?如果你现在打电话给她,应该知道她没有被限制什么人身自由。她不喜欢出门,有时也经常一两天不回信息。看来你对她还不够了解,才会产生这种误会。”
李舒弈没有喝茶,眉头压了下来。
陆修景在装傻。
虽然暂时不知道他装傻的理由,但他很明确陆修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他也没有点破,皱着眉接着他的话提出疑问:“那是我太敏感了吗?这几天约她总是得不到回信。岁岁在国内没有其他亲人,可能是这样,所以我的神经才会过于敏感了。”
陆修景听出他话里的YyAn怪气,脸sE平淡,依旧游刃有余:“是啊,李同学,你可能要多了解了解岁岁了。”
但说完这句话,他意识到自己也有些荒唐。
他b黎岁杪和眼前的李舒弈年长这么多,却像毛头小子一样和他们争风吃醋。
“对了李同学,既然你找到我,我有一件事想向你了解,”陆修景的指尖点着桌面,声音停顿,“听说家父出事以前,最后一笔大额收入流入了温哥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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