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预料,麻木茫然的接受更让千禧崩溃,她冷静下来后问护士,“到底能不能治好?”
护士说,“大部分人都选择拿药吊着,想彻底治好,只能心脏移植。且不说是心脏,单说移植这俩字,就等同于摆了个火盆,一张张票子往里扔,能烧出什么东西来,也得看命。”
所以才麻木啊。
庞然不是形容物吗?也有一天能拿来形容指代钱的数字吗?
接好水回去,时宋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,刚挂断她妈妈的电话,叫她下楼们等着,车快到了。
千禧拎着时宋的行李,时宋只拿着自己的手机,跟在千禧后头。
车还没到,行李搁在圆形花坛边上,坛里早就没有花了,几根枯草拼Si活着。千禧拍了拍坛边的灰,自己坐下了。
时宋远眺着车驶过来的方向,没有看到面包车,一回头,高高的千禧变矮了,坐在花坛边,垂着头,发丝杂乱铺在她没有情绪的脸上。
她伸出手,对方没反应,再往下,伸进她视线里。
千禧无声叹了口气,四指扣在她指尖。
时宋顺着她手指一寸寸往里挪,捏着她掌心,筋骨在指腹错动,“不开心了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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