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气氛真的很不错,自己的生日,脖子上系的还是身|下人送的领带,旁边的床头柜好像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鬼迷心窍买来的东西。
他大爷的!谁能忍谁孙子!
段望津扯下领带把抬着头努力亲他的关南邑吻住,手腾出来脱外套,衬衫和西裤。
自己的,和他的。
半醉半醒间,关南邑感觉屋顶的水晶吊灯都在晃,或许有酒精麻痹了感官,关南邑并没有感到几分疼,更多的是心安。
原来是这种感觉,原来早该如此。
段望津的汗滚成汗珠落在关南邑身上,他擒住关南邑一直要摸他腰窝的手,一边努力一边问他,“叫我什么?叫对了就让你摸一下。”
关南邑不明所以,说活不成句,“段...段先...生?”
“不对!”
关南邑更说不出话了。
最后,他靠着窗沿汗如雨下,段望津才施舍般告诉他正确答案,“以后就叫我望津,听到没有?”
关南邑抓着他的胳膊求他,“听到了听到了,真的...听到了。”
一直到结束,关南邑都没摸到第二次段望津的腰窝,他只知道在那时候会格外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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