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提往日,如今都是一样的,都是犯了事的庶人,就该记住自己的身份。快点做事!”
永巷这些罪妇平素无事可做,又最好压迫,所以这里的管事宫婢便会拿些针线活进来让她们做,拿些荷包和香囊卖出去得了钱,几个管事的便分来用,有时心情好也会给这些罪妇们加个菜。罪妇们因惧怕宫婢yin威,也为了能够活下去,哪怕起初不愿意,最后也都被迫着去做这些活。
那被指的老妇满脸木然地说道,“我的确是延熙帝时的贵妃,后来被奸妃构陷,沦落到这里,你现在所过的日子,我已经过了几十年。论曾经的品阶,你我都不算什么,在这里的哪一个从前没有过风光的时候?你若早来几日,还能看到德昌帝的元皇后,说起来,她可还算是你正经的嫡婆母呢。”
德昌帝,便是延熙帝之子,先皇的父亲,亦是如今幼帝的祖父。
俞惠妃惊诧地问道,“是当年那位害得吴贵妃小产的元皇后?”
吴贵妃宠冠后宫,一直到死,都是德昌帝的心尖肉,元皇后因为嫉妒,不仅弄花了吴贵妃的脸,还害得她小产,丢了一个成形了的男婴。宫闱无聊,这件事便常被拿来嚼舌根,以打发闲极无趣的时光,是以俞惠妃不仅知晓,内心里也甚是盼望自己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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