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萱将信笺从匣子里取了出来轻轻撕开封口,米黄色的纸片上面写着蝇头小楷,密密麻麻,还未全数读完,她的脸色瞬然一片惨白,口中不断低声念着那个名字,“韩修……”
这封信应是四年前明萱成婚前夜韩修偷偷送进来的,这上面清晰地写着他所面临的危机,与当日在平章政事韩府惠安郡主病榻之前的那个故事不谋而合。韩修在经过十分痛苦地思考之后,选择了接受承恩侯的提议,娶惠安郡主,理由是他十分笃定惠安郡主病入膏肓命不久矣,他希望明萱可以等他。洋洋洒洒数千字,不只隐晦地将皇帝的计划和盘托出,还无比自信地将他从拒婚开始的每一步都详尽地计划好了,并且书写成了文字,传到了明萱的手上。
明萱的死,本不应该发生的,如果她看了这封信的话。
而显然,从之后发生的事来看,明萱只是将这封信与他们的定情信物放在了一起,信封上朱红色的火漆犹在,她没有打开,所以并不知道韩修的计划,也并不清楚皇上裴相和顾长平之间的交易。贞烈如她,向来骄傲有气性的她,定然是不能接受即将要成亲的夫婿带着羽林军带走了自己的父亲,又当众撕毁婚约的侮辱的,这是奇耻大辱,所以她才会选择触柱自戮。
白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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