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今日的事体俱都说了一遍,又把自己和裴静宸的想法和盘托出,然后郑重地对顾元景说道,“哥哥,我和阿宸都觉得,此时你该主动出击才对,若是让皇上抢了先机先拟下了旨意你再想要求黄衣便就是欺君犯上,这罪名太大,咱们承受不起的。”
原本顾元景和黄衣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但是因为临南王一事,却有了搭桥的机会,这机会转瞬即逝,而且倘若他没有抓住,会变得十分麻烦和棘手,那么所谓该出手时就出手,他便该舍去那些无谓的执着,厚着脸皮坚决地要“替皇上分忧”才是。
顾元景思虑再三,沉沉地点了头,“为了此事确保万无一失咱们还是坐下来仔细合计合计。”
这一夜,安平王府书房的灯烛一直燃烧到了天明。
三日之后,承恩侯卢世勋直接走了刑部尚书的路子,经过一番周折,卢浚还是被放了出来。
尽管刑部衙门不敢怠慢这位卢五爷,但牢狱之中便是再善待也不过就是将牢房整理地干净一些,容许承恩侯府私下送进来上等的棉被寝具以及膳食罢了。对于不羁惯了的卢浚而言,这几日的牢狱之灾,让他倒足了胃口不说,还受尽了前所未有的苦难。回府之后,卢五爷便被诊断出感染了风寒,大病了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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