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,押走去往刑部衙门的方向,承恩侯府的下人哪里肯从,但几次三番上来争夺,却都不是那些孔武有力的护卫对手,只好跑去向看守宫门的禁卫军求助。
但那些禁卫军都是成了精的,承恩侯府不好得罪,难道安平王府就是他们惹得起的?都只作不知,躲得远远的,宫门巍然不动,根本就不给那些无足轻重的下人一丝机会。
明萱皱着眉头将裴静宸的手拉过心疼地从怀中取出丝帕,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了伤口,这才说道,“你这是何苦。”
以裴静宸和随身护卫的神手要想伤了卢浚的手令他手中的软鞭飞脱,其实十分容易,可裴静宸却并没有这样做,他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鞭,卢浚没有伤到分毫,可是他的手掌却血肉模糊。
明萱自然知道这是以退为进之计,为的是防止承恩侯府仗着皇帝宠信反咬一口如今满街的人都瞧见了,他安平王被卢五爷伤了手,便是见了皇上也有话可言,以这一点伤,来换取以后的话语权和立场,其实是值得的,这也是他方才可以毫不留情,丝毫不给卢五爷留颜面直接令人押走他去刑部衙门的底气。
可她还是心疼。
裴静宸静默不语,将明萱拢在怀中,对着马车上的黄衣说道“我带着萱姐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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